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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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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夜风的凉总被睡梦吹去,只留下清晨的风给人新鲜…
而我却错过了今日的清晨…
一觉睡到自然醒,这种情况仿佛只在偶尔中会成为现实,依旧是风吹醒,也许,春天的风在下过那场油湿凉雨后总会带着一丝清凉的悲伤,而自己就总在这种雨后的凉风中睁开眉下的双眼.
空气有点阴,就像窗外的天,我知道要出太阳还要许久,这许久也许就会是明日,但是,心里却更期望能看到落日西苍,林古草桑…
也中也有份阴霾,是昨日回来时遇事而生的,我喜欢自由,因此不喜欢被人挑剔,就算是被人看,被人选择也不喜,而这种事却总被父亲逼着去被动地做,就是那一想到就要发怒的,该死的相亲.
应该有十三四回了吧,我从来就不喜欢相亲,和大多大学生一样,接受不了这种低俗的事,更接受不了被人压抑,限制,残治,因为我也有有志青年的骨气,傲气,神气.
不论是什么女孩,在相亲时相见,我都会给她们打上五折分,而我也见过许多是因为新鲜好玩才来相亲的,我都是用嘲讽的眼神去看这些庸俗的事,我不喜欢重复,更不喜欢麻烦地重复一件无意义的事,但是,庸俗的父亲却从来转不过弯来,因为,在他眼里除了钱,还是钱,根本就没有儿子的地位,更没有所谓的理想,所谓的志气,所谓的自由的等等自身理念,他眼中只有生活,死气沉沉地应对生活,他从来就不知道怎么享受生活,怎么和生活做朋友,他只能如牛,做着,做着,等着,等着,直到老死,他的生活定义还是:’养家糊口,保吃保穿’这个从三百万年前遗传下来的保守理念.
年轻人的心都喜欢飞翔,我也是年轻人,但是,我却是生活在低层社会的年轻人,面对的只有忙碌地去做,而没有时间创造享受,所以,我痛苦,我忍受,我愤怒地看着天,看着天上的云和鸟,我在绪力,在等待龙那飞升时的断足之痛.
人生,在儿时的我眼里不存在定义,因为,那时根本就不会想.
人生,在我少时的眼里是长长的时间,因为,那时只有一个念想——读书,这是母亲让自己唯一做的事,但是,却不知道读书是为了什么,母亲也解释不清楚这详细的理由,所以就根本性地告诉我一个笼统的概念—读书,时间久了,我也就敷衍了事了.
人生,在我大学时,我就先期地考虑到出去后怎么办,那种迷茫,久了就让我有种绝望的想死冲动.
年前,我知道了人生是一个过程,仅此而已,人生不需要结果,因为知道了结果就是自己生命结束的时候.
而今,我看着这天,看着地,心里想的此类虚无东西已经少了,却又因此找不到方向,更或是找不到唯一答案,因为,几条路前,我不知道该走哪条,而因此少了坚决,于是我就笑,苦得像初泡的粗茶.
很多人走了,有早就离开了的,也有近时间走的,他们去得很遥远,有的是因为自己走得远而觉得他们去得远,而有的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路,找到了他们的理想,而我,却好像仍在一处小潭里像是挣扎,像是沉浮,更像是冷漠…
总是笑别人无端地写出一些悲苦的故事,笑那是因为寂寞而生出的幻想,因幻想而衍生出的虚假,只是用来骗取单纯人眼泪的道具,而今看着自己的文字,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中悲苦却也少不了个人味道,虽然不具幻想症状,但是,这种现实得不现实的感觉却也给人无处不在的感叹,也许,这才是人生吧,每个人不同的人生吧,每个不同的人生得出的共义吧.
我不想像父亲,回想起往事来,只有一种表情,我不想像母亲在逃避往事,我不想像两个妹妹一样,在现实中不断地幻想那不真实,我不想像其他人一样:为了一坨遗臭万年的年而放肆得近有疯狂而失了本性.
我知道,我的想法在别人,在常人眼里是一种不现实,而有点脑子的人还会说我多愁善感,更有点见解的人会说我在无知中软弱,懂一点东西就以为自己有了悲伤的资本.
我不解多数人的见解,也不想去解,因为,他们是他们,他们有他们的路,他们活他们的活法,而自己,虽然还没有找到路,但是至少现在,自己还有理想,还有幻想,有这点也就是我值得骄傲的幸福资本,试问有哪个深刻的人还会幻想呢?还能找到真正幻想的美丽呢?谁还能笑着想自己那期望的东西呢?所以,他们少了奋斗的远目标,只在近目标里垂死挣扎,可悲的现实啊…
我喜欢简单,更喜欢简单的人,因为简单的人总能给身边的人快乐,这种人通常善良,试问,又有谁不喜欢跟善良的人在一起呢?
生活的压力总能给人释不开的结,我知道,这需要时间,但是,这其中的时间,其中的过程会让我很不舒服,甚至习惯性发怒,我不对人,只对这些因为钱而导致的恶心事,我笑,笑自己的无奈,笑自己的无从选择,笑自己又要明知是放弃的结果还要去拿起,用此来浪费人生,破费好心情,我有时会狂笑,不时地狂笑,像周星驰那八度高笑,眼中却笑得出泪,也许,我总被周星驰的眼睛感动吧,尤其是在了解他的过去之后,更有种无奈的同感.
因此,安慰自己,谁都有这过去.
我知道,人生里,人世里,并不只有美丽,也并不只有不快乐,因为事的多面性决定了眼光的多角度,这也是人与人的不同,因此我不喜欢复杂地去片面分析.
更因此,我会长时间迷醉于文字之中,我知道,这样长久以后就会磨灭了自己的志气,自己的魄力,自己的火气,但是,这粗糙的生活让我厌倦,让我烦迁,因此我很容易被激怒,甚至难以控制.
也许,这就是走火入魔吧,呵呵.
有时,我会觉得水很温柔,柔得只能捧住她,却怎么也抓不住她,留不住她,只能叹看:”水流东去入海归,不知何时如仙回.”
而醒时,看到的不是水,而是那看不到实体的风,阵阵轻轻地抚过脸,揉过额头,滑过露在被外的脚,甚至悄悄钻进鼻孔,在心上轻轻地传递着新鲜,告诉自己又是新一天,快醒来看她的轻舞…
每次被风唤醒,我都是带着笑容,不论是不是倦,因为在自己眼中,风就是个美丽的孩子,轻柔的小仙子.
试问,谁被一个至柔至美的小女孩叫醒会不带着宽容的笑容的?
所以,一年四季,不到不得已,我的窗都是开的,不只因为要健康,更因为要享受风的叫醒,这最具自然气息的醒法.
我知道,我的很多不开心都是因为中国那严格的礼数教育,因为,人的开心大多源于有’自由’这个基本,而咱国的礼数就是一种限制,限制了人性里的许多自由,而让人得不到大开心,我这才发现为什么道家,佛家讲究大放开,而这之前为什么要出家,因为,家就是最大的礼数,最大的责任,而心一旦触于此,那么就永远得不到自由就别提真正地放开了,心一有系挂那么就是人性之心,而修道修佛要的就是修去人性,修去远古传下的教育,从而回到自然之中,因此而得到大放开而臻大极乐.
很多时候,我不在选此还是选彼中徘徊,而是退回原地在选与不选中取舍,因为,我知道放开的根本在于找到问题的根本,如果这问题的根本解决了,那么,以后因此衍生出的问题根本就会变成幻想,随意消灭.
因此,我在知道结果之后,头也不回地给父亲一句话,也是从未说过的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而房间里的父亲却笑着说:”什么最后一次.”我知道他理解不了,甚至是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会理解他一直追求的就是’自由’这个根本的人生性格,而他一辈子也就限制在这不自由里,不懂如何和自由做朋友,而不是一味地逃避或被压制.
窗边的帘后,仿佛隐着个人,而帘却在为她不断遮掩着…
我笑,
她,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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