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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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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深夜,雨下得和夜一样深刻.
我一人骑着小电车回家,看着外面的雨,有种奇怪,却又奇怪不起来,因为,雨在春天本就是寻常的事,而自己奇怪也只是因为,自己从没在深夜的时候亲身尝雨.
一路车很少,但是,雨却相反的越布越大,右眼被透过眼镜和睫毛保护的雨滴涩湿了,只能勉强半眯着左眼看着眼镜外那模糊的路.
一路的灯笑看着我,就像笑看着从她身边落下的雨,我想到了白天被小小骂的一句色狼,我就笑…
我问:为什么说我是色狼?
小小说:因为你摸我的脸.
我就笑…
我只是捏她的脸,只是因为她在我眼里有些调皮,而我捏她的脸,也只是因为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金,而这动作我也只会用在她脸上,至于说到色狼,我倒是想不起或者说想不通会有哪个色狼只会像我一样亲昵地只是捏捏女孩的脸,而且是用一个长辈疼爱小辈一样的眼光去看她.
也许,是我有些随意了吧,也许是我早已把她当成金了吧.
师傅晚上说了我一顿,说我做事不小心,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严格本来就是为了更好,落在自己人手里总比落在别人手里被玩死的好,这一点我很明白,所以,在他随口的口头禅骂我让我生气的那一刹那后,我又恢复了谦和,我知道,如果他再不加勉于我,我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散漫下去,这一点即使是今天疲惫的我也是不想看到的,我的存在有一个意义就是不断地进步,失去了进步,我的生活将没有任何意义,而趁现在还能进步就应当全力以赴.
眼镜上的雨水更加叠覆,眼前只剩下一点点可怜的桔黄.
周娟跑到我追到我身边把我的上衣顶扣解开,我有些意外,却又很快释然了,简单的人,有的时候就是直到要一直弄清楚才肯放下,虽然我早知道她会失望,我还是没有阻止她.
她看了我胸前的玉后直接一口不屑地走了,我只得笑,简单的人大都也是这样吧,知道了不如意的结果,总会高傲地’鄙视’一下她刚刚还热心追逐的结果.
雨,我总是在想,天下的云,怎么能暖下那么多的雨水,还这么连续不断地能下个几天时间.
车子突然一低,水花向两边如盾升起,就像自己洗完盘子扔过去而没有找好角度一样.
想到洗那些东西,我也难免要报怨一下胖子,胖子居然安排我一连打两天的后烊,第一天就洗得我手像脱臼一样提不起半点力,今天更是让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洗到了十二点半,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哪里出来的,也许真的是自己开水开得晚了些,先前,我总是觉得他们漏了些什么才比我快,而到最后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以为会在十二点完成的事,居然还要在师傅的帮助下到十二点半才完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浪费了时间,也许是因为先前他们都不撤东西,而自己亲自动手,因此浪费了不少时间吧.
临着出店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改装和检修电路,突然也发觉,强哥,胖子,陈锋他们是特殊的人才,都是懂一些检修的人,看到陈峰的时候,他仍是一种不熟的眼光,这让我想起昨天他请酒的时候,还有那吵得本是没事的自己却酒气上涌的胖女孩,我不知道那身蛮肉书写了她的性格还是她的性格造就了她的身材,当然,我不是损她,她有的地方还是长得还行的,但是,她那闹腾呀,我还真是受不了,尤其是那种又要护这,又要毁那的性子,那就是酒后疯子.
徐超还要等他们,所以我先回来了,却忘了问他要他想介绍给我的那个女孩的号码,结果,手机就被妈拿走了,因为小明天要用我的手机,而我早上又要睡,所以晚上就给了妈,说到妈,我都回来了,却看到自己房里居然亮着灯,我就猜想是小在我房里上网,喊了声门却听到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开了门,妈乐呵呵地问我吃饭不,我说:不吃.还说:没有菜就不会吃,以后也别给我弄,只要没菜我就不会吃.
妈却笑着说煎个蛋给我吃,我仍是坚持不吃,回头问她:在我房里做什么.
妈立即兴奋了,说是跳舞,一听这个我就不快,她说跳舞可以减肥,我就直接反驳,只要你不吃那么多油就可以减下来,妈却笑着坚持要跳一下给我看,那种喜悦是她学到一样新东西所获的成就感,但是,我不喜欢,就随口说:要看冬瓜跳舞做什么.然后就自顾自地泡药喝,随眼看到桌上的竹板就问:你做那个做什么?
妈立即又兴奋了:跳舞呀,来,我跳给你看.说着见我低头看药没有反对就先跳了起来,我抬眼看了眼就笑:就这走路?
妈就笑着说:就这样呀.
我只能摇头,冲好了药换了鞋就持了药自己回楼,妈在后面关了大门也紧张地跟了上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紧张,我仍是像往常一样上楼,听得她跟上来的声音我就问,是不是小也在我的房间,她在上网,而问后的同时也在想:这么晚了,她应该不在,而且妈在的话,她应该不会上网.而这时身后的妈就说:她不在,是我在跳舞,你爸都被我吵死了.
妈喜欢接受新事物,也喜欢学习,但是,她的这些喜欢都是一些乡村里流行的,或者说,她所能见到的流行的,我不喜欢这种假的流行,所以,我反对她参加那什么’打鼓子’和’跳舞’,并不是我要限制她的爱好或说阻止她去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她不适合,也许我也是有些自私,虽然妈很聪明,这些简单的东西妈一学就会,而且,就算学不会,妈也是个很能下苦功用心练的人,所以,我不担心妈会出丑什么的,我只是觉得这不协调,跟妈的身高不协调,妈是个很矮的人,才一米五,而且还胖墩墩,这样的一坠肉在那里跳舞,还是一群人中跳舞,这不是制造滑稽是做什么?我不想那时候听到别人笑我妈,也不想那时的妈会不高兴或说跟人争什么,这些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但是,妈能兴奋一下,开心一下,即使学的东西在我眼里连浮云流沙都比不上,我也不会太加阻止,只要她开心就好,想到这一点,我也就释然了,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如果我自私了,妈却会不开心,本来爸就不赞成妈学这些不务正业的事,如果我再加以阻止的话,那么妈这生闷气的性格肯定又要在别的什么事上爆发出来,比如菜炒得更差,更加无理地发脾气,其实为的就是报那因为小心眼而记着的’小仇’,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那以后就都要用我的电脑了?”我看着被我删得只剩下一个的歌说.
“你不要删了,要一直用到我学会为止…”妈一连焦急地说了几次不要删掉,她说第一句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那想法:我不喜欢自己的地方有什么杂质,只要不是我的,我就会一律清除.
妈就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地的孩子,我看着却笑不出来,因为心里发现,我能给妈的开心实在是少得可怜,而妈自己找到的这种发泄方式,在我眼里是幼稚得可怜,但是,对于一个乡下中年妇女来说,这又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呀,比起打麻将来,我倒是希望她能跳跳舞,虽然我嘴上说着不同意,但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开心,我不同意,也只是因为怕她被人笑话而已,其实,我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妈肯下苦功就不会比别的人差,只是身形差得太多,但是,这一切在乡人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跳得好,这才是乡人所要注意的主要事项,乡人的满足很简单,不会像我这样追求完美和细节.
夜深得让人犯困,雨却下得没半点停顿…
总觉得一天,自己总要做些什么让自己进步的事,自己才不会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而我,也在为此而努力着,现在,只在于是否能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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