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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雨之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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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斜
一天能发生多少事,没人能知道,即使是圣人,.
人生到底有多少可为,又有多少不可为,谁也说不清,因为事情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限制,急有急时的处理方式,缓有缓的细致,我有时也会有些迷茫于其中…
与自己一同走过的人,又擦肩而过的人到底有多少人的想法能在我的眼中显现出来,我又有多少心里没有看到,有多少人不可理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时,我情愿不知道,因为,有些是我怎么也不想看到的东西,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只存在着美好,我也只想杜造自己的美,绝美,完美,洁美…
从来,我就不想看到身边的人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意外的事情发生,或是被他造就,也许,我本来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像自己想像的一样美,最好能像自己一样纯纯地开心,纯纯地目的而为,只要奋斗,只要正直,只要不会在回头时让自己皱眉头就行…
雨,我从来没感觉到她直落过,也许是因为自己总是在雨中行走,总在雨中赶路吧,但是,也许,根本就是自己从未专注地去看雨,而总是把心情投入那万滴齐落的雨中,而没有发现雨那细小的路径….
车子安静地走着,车上的自己更是静得有些乱,是沉不住气的内乱,二者很有默契地从一地消失又从另一地出现,又不断地消失着,最后,谁也不记得谁,像时间,更像那擦肩而过的雨…
今天又刮了小小的鼻子,每每想起这,我都会笑,只是开心的笑,小小却说了一句让我害怕的话,让我可能不会再去给她哥哥予以妹妹的亲昵,她说:你再刮我就脱了你的内裤.我忙逃,即使和好朋友平,我也不会提关于男女的话题,因为,这不是我这类人会涉及的东西,小小却拉住正逃的我的后衣领,呵呵,也许强哥看到这会有醋意吧,也许,这样发展下去,我要向强哥解释一下才不会有那些不该有的芥蒂吧.
说到强哥,呵呵,今天还让他误会了一次,却是一次让我觉得温暖的误会,谁也不怪,因为,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已.
小丽催产品催急了,我就用玩笑打消了些她心中的急气,几次之后这可爱的小女人也就笑了,说实话,如果店里算璐琪最可爱的女孩的话,那么小丽算是最可爱的小女人了.
记得在我还没进店时,我就记住了她,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品质,小丽的品质不但融在话里,而且已经写在了她不动脾气的脸上了,小丽是我阅过这么多人中的很少一个语气中不夹一点火气的人,这类人从来就是很幸福,就算是没有钱,过得很穷,她也能给人静心清爽的气息,所以,她的老公,乃至她的家庭都将是很平静的,这种平静是几千万,几亿都买不到的幸福,因为他不是死气沉沉的平静,而是一种甜蜜的平静,而这类人的品质都早已增至成德,那就是善,给任何人一弥清水,解炎,解渴,解俗.
我见她第一面,给她的评价是:勤劳忠平的小女人,而且不乏智慧,那是一种平人心境的智慧,趋于圣人.
还是说这美丽的误会吧,小丽把外放的盘子收回来,总配那小集箱上却放不下了,应该说是不好放吧,她就在那里左右犹豫,在她放在那不稳的位置上时,我就笑着边忙手中的活边说:放这边庶,这边矮一点,平一点.
她就静着蒙娜丽莎的笑容歪着眼看着我,似怪,又像是在责,意思大约是’你不早说,’或’那边也不怎么样.’
我就笑着放好汉堡说:看还瞪我,本来就是这边好一点嘛.
她听完后又忙去了,偏巧强哥路过我身边,刚刚就听到我那句话.
小丽在折后不久叫产品的时候就责难地喊了声’胖子.’
我一听语气不对就笑着回头问她:说.
“你刚刚说我瞪你了,我哪里瞪你了?”看着小丽那微气却仍是笑着的脸,我更是觉得好笑,就问:”怎么了?”
“刚刚强哥都说我了,说’员工怎么能瞪员工呢?’”听了这句话,我心里一动:在我遇到过的这么多人里,能真正懂心的语言的人不多,在店里,我也很少找到这种关心人的细微,我没想强哥为什么说这话,但是,我却发现强哥说这话大半是对我,关心我,从小,我就很少找到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感动的东西,这几天回来后,强哥对我改观,我却是能感觉得到的,我是个眼神很犀利的人,可能是因为修道的原因,我看到的东西从来就和别人眼里的东西不同,应该说是跟身边的这些人不同吧,因为我看人只看心,从他身上,手上,嘴上的一切细微来判断这个人的心,这个人的品,这也是一些相士懂的相面之术吧,其实是一种相心之术,虽然有些不准,但是多了,自然就成了真实.我回想着这些,却忘了听小丽说什么,只是在小丽说完后抱歉地笑笑说:没事的.小丽也不再计较,也是没功夫计较.
后来在小丽下班后买了圆筒时,我却想起了先前她帮我点餐时笑着说让我下班后请她吃圆筒,嘿嘿,我还答应了,而见到她已经拿了,我就笑笑,只是她没看到我,也许,只是当我答应得很’开玩笑吧.’其实,于钱这种俗物上,我从来就是答应了就是真实的,而不会在这方面开玩笑,因为,对钱,我从来就是很认真的,因为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在我眼里就是,因为,九成的罪犯和九九的人是因为它而活着,在我眼里,它除了会害人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处,而更因此,我才会认真对待它,只要答应了给人,我就会给人.
明天吧,明天一定请她吃,我不想在这东西上欠人的.
说到小丽帮我点餐,也是因为爱玲说有人来找我,我很意外,但也不再意外,因为,我的事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猜不到的意外,来找我的我的亲人不会,我也不喜欢他们来找,那只有朋友,徐超来找我根本就不用传话,只有徐志平,但也有些意外,他怎么知道我在上班,难道是他问过徐超了?不及多想,趁有些闲就出了门.
看到的是一张水果般新鲜的脸—娟子回来了.我就笑:”你怎么有空回来?”
“我清明放假呀.”娟子笑着说,我也笑:清明怎么会放假?眼睛也瞟向一边的徐志平接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上班?怎么碰得那么好,上午我都不上班.
“嘿嘿…”平只带意图的笑,我不再看他,只听娟子说:我们清明放三天假,我又请了假.
“哦?你请几天假了?”
“我请三天假.”
“那就是一个星期了,真不够朋友,回来都不给我打电话,回来几天了?”我笑着也不带怪地说.
“我星期一回来的,呵呵…”娟子就笑.
“那怎么没空找电话?”我暗算着今天星期几,但是,还没等自己算清,只知道大概地是周末,而一边的平就说:”你前几天不去杭州了吗?”
“是呀,而且我也出去了,今天才有空.”娟子补救道.
“徐超没上班?”平又问.
“没,唉,也不早上来找我,下午也好呀,我现在又忙,晚上还要打到十二点,这两天都快累死了,前天手都洗脱臼了…”
“好了,别说了,给我们来两杯可乐.”徐志平笑着打断,我就笑:”好,你们先坐下.”说完笑看一眼娟子,示意地合合眼,她也笑笑.
回头给他们点了些我也不知道的东西,就让正节送去,一边找着人替我一下,胖子很通情理,前台也没什么客人,我交代了一下请了五分钟假,就匆匆跑了去找这两个’该死的东西’
“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我速走到他们桌边问平.
“唉呀,”平不想解释就转话题说:”她说要卷了我的东西回贵溪去,你看我这…”我顺他指的看去,手上的戒子没了只留了一条白肉,我哈哈大笑地坐在他身边说:你轻松了不少,哈哈…
“你要洗很多东西呀?”娟子微皱眉头问.
我呵呵地笑着说:”好多.”
“是盘子吗?”娟子眼看了一圈后示意我问.
我微停面容说:”就是一些用具,挺多的,你去哪了?还有几天回去?”
“我去了婺源.还有…”我听着这些就知道她回来好些天了,而今却没给自己一点消息,呵,说不清的感觉,头一摇后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就走了.”虽然我心里估计没两天,但是,这时间还是来得太快,我苦笑一声说:”这么快?我本来还想和你出去玩一下哪,我把妹妹的数码拿回来了.”说着这些并非本意的话,心却莫明的有些空落落的,甩甩念头让心情平复.
“早知道你带相机回来了,我就不用去借相机了哦.”她把话题用眼光转给平,我目光微移后笑笑,也没再问她几点的车,只说:”我明天也没空,后天.”我不再说,因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不会出自我的口中.
三人微有停顿,我就笑着说:”你们还有什么话,我的时间不多,只有五分钟.”
“嘿嘿,这是什么?”徐志平先说,他知道我跟娟子是没什么话说了.
“这是…蜜辣.”我打开那袋子看后说.
“这个哪?”他又问.
“这是辣翅.”
“嘿嘿,打包,你去给我拿十包番茄酱来,再拿两个打包的袋子.”
“哈哈,我哪拿得来那么多?你要那么多干什么?”我大笑着说.
“你管我干什么,那你能拿几包?”平笑着问,我微思一顿后说:”三四包吧.”
“好,你就去拿三四包来.”平笑着说,我也笑着说:好.却刚要问为什么拿两个袋子,一只手就把我推了起来,我只得笑着快步走去
“你饿呀?”我拿着东西回来就问.
“嗯呢,我一天没吃东西.”平笑着说.
“又怎么了?”我皱着眉头问那不需要结果的答案.
“没怎么,呵呵.”听他这么说,我也大致了解到了,也就不再问,也不需要再问,笑着坐下.
“今天我奶奶过生日.”平笑着又说,还说:”撑得不行.”我听着却没信,也没有不信,因为,这话中的意思有掩饰,也有一种希望,希望我不要说出他和他老婆的事,而掩饰就是让先前他说的话作废,我只能暗叹一声,回头看着他的脸时,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于是笑着说:”无事一身轻哪.”而话却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我的意思就是他老婆不在他身边,他就可以轻松许多,而之下的话,我们都非常明白,为了不让他往下想,我就说:”我快结婚了.”
“啊?”娟子明显一惊.
“是呀,我今年就要结婚.”我笑着说.
“你看好了?”平问,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你相亲成功了?”娟子也问.
我哈哈一笑:”没有,十次都没有.”
“那你对象是谁?”娟子又问.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只是求签的时候说我今年结婚,哈哈哈哈…”我大笑,却总有种说不清的孤单.
平也跟着笑,娟子啐了一口也是笑,我笑后就说:”还是你们好呀,家里不用催着,自由着.”我对着娟子.
“呵呵…”她只笑.
“哪像我们这快结婚的人呀.”我又笑着说.
“我哪是要结婚的人呀?”平像我说的不是他一样奇道.
“哈哈,你不是也要结婚吗?”我笑着说.
“我哪里要结婚呀?她都卷了我的东西回贵溪了.”平笑着说.
“哈哈哈哈…”我笑,却仍是说不出为什么有些苍凉,而笑却不是为了自己一人而笑,而是带上平的笑,我和平都是同一种人,真而直的人.而且,我们是一起懂事的.
“唉,一年大了二十几岁呀,不像你…”我对娟子说.
“我都大了三十多岁了.”平笑着说,”哈哈,我的思想都六十多了.”我大笑说,而两人眼神中却都是笑意,目光也都投到面前这在我们眼中还是孩子的娟子脸上,娟子只笑…
打烊较累,但是,如果自己不打,别人也要打,有的事,尤其是难事,总得有人上,自己麻烦了,至少别人省事了.
师傅对我说:胖子这样安排,你可以对他说一下嘛.
每当听了这话,我都不出声,店里,师傅是关照我最多的,师傅是个严师,虽然很多东西都不明着讲,都是身教,但是,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带着真实的感情的,除了几句我不喜的随意口头禅,在心里,我一直很感激他,他是我的第一个师傅,也教了我很多处事的方法,这份工作是我刚从道里脱出来找的,而那时的自己可以说把人间的所有记忆都差不多都洗掉了,因为,要修道就要忘,因忘记过去而获得现在的真实,只有获得真实才能证得真道,放不下过去,放不下人间的东西就永远跳不出这境界,而正是因为这些,自己才不知道现代人们心中所想的.
俊涛和贺威是第二和第三个帮过我的人,因为,我还不熟悉打烊怎么做,他们免不了帮我做很多,我说了请他们吃饭,他们却笑着说:”这是应该的.”他们说时很真实,我也很意外,当然,我不是因为他们不图我的请客而意外,而是发觉,他们也很真实,这是品质,在这碌碌凡人中,有品质,且勤劳品质的人已经不多了,这里还被自己发现了两个,我也只能说:”以后,我帮回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不会把许的诺常挂在嘴上当招牌,因为,我懂:人一说多了,就不会做了.我深懂真实的含义,那就是动手不动口,品质都表现在手上,而从没表现在嘴上,只有浮德而不德的人才会常以口应诺.
陆超也曾说过我几次,我很感激,虽然他开玩笑说怪我师傅,但是,我仍是感激他,因为,那时,我的记性是十分的不好,而且师傅很少教细微,再加上带我的时候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好好教我,我都是杂七杂八地学,很多东西还没等我想清楚为什么,这是什么,师傅就忙下一项了,更别说记下这些了,只得放下这里去学那里,结果一个星期下来,学到的东西除了一些主要的,能看到的,几乎没记下什么东西,当然也不能怪师傅,可能师傅认为我知道吧,而总配里的那些东西却都是我没见过的,更别说那烦索的过程,还有那许许多多的东西,怎么做,放在哪里,还有那四五个人一起叫餐,要记下一共下多少产品,要多少时间,还余下几个,后卫又还要多长时间才能配上,而三个分点又要不停运转着,一时手脚忙乱更是让平常只动脑子喜清静的自己一时不知道从哪入手,而平时安排,分析能力很强的自己更是有些心浮气燥,不说师傅脾气不好,自己其实有时逼急了爆发起来更是吓人.一点不比师傅差,只是自己很少发脾气而已.
远了,还是说陆超吧,这小子就是念功太厉害,但是手上功夫却一点都不是盖的,不止在总配,以店里的这些人来比,他都是高手,懂的东西也不少.
我很怕他念,虽然我不至于像大话里的悟空一样,但是,也是会有些头晕,是真的头晕.
品质,是这一代还能存留的唯一依据,虽然在平时显不出他的优点,但是,这种东西会在关键时刻起重要做用,因为,不论谁与谁都需要信任,而不论谁挑信任的人,都是以品质作为依据的,就拿借钱来说,有谁会借钱给一个自私的人?
而人的品都是连连相生的,只要有一个不良的品质,就会生生不息地因事而衍出其相似,相关的劣性人品,而且是很容易衍生出这些.而良性品质却相反,一个人能有一个良性品质就可以消除十个劣性人品,虽然很慢,也很折磨人,但是,渐渐的,这个人活着就会产生幸福,而让这种真实的品质陪着他走下去,美及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那笑容的光性会衍生出许多美丽的花.
今天又见天真了,她仍是那种很兴奋的样子,我不懂她为什么每次见我,或说,每次到我家里来都会很开心,或者说她本来就一直很开心,而在我心里,她却是很脆弱的,脆弱得每当她受伤时,我都会想像哥一样去抱着她,安慰她,我不忍严声苛责,不忍用将者之势去压她,让她坚强起来,但是,也正因为这样纵容她,才让她仍是以前那般,虽然开心,却仍会伤心得脆弱,而每当我看到这,我都会不知所措.
那时,我刚醒,听到楼下那咣咣的急步声,我就猜到是她,在我家里没有人会有那么急,步子会有那么重,就边我这家里最重的人,走路也是以稳重为主,而且都是尽量不要吵到别人,只有她的脚步是我家中的特殊,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习惯成随意的,我忙装睡.
她仍是毫无顾虑地双手推门,当然,还是推不开,因为我睡觉时从来都是封门,因为,从小,我的心就是封住的,所以,我睡觉的地方必然也是如此,因为,我不想让人看到我最真实的一面,也是那最孩子最脆弱的一面.
她转窗,见我睡着了,她又咚咚地跑下去.
我就笑:她为什么要来看我,是小回来了?也许这只是一种习惯吧,到我家后都是先闯我的房间,然后就回去看电视,想到这,我又笑,转个身仍是装睡.
也许是家里添了新丁,所以,心里总有些不自在,而这种微感让自己睡不着,于是索性起了身走下去.
她剪头发了,可能是听到我的脚步声所以转回头对我笑,我皱着眉头微瞟了一眼她.
“怎么对我没反应呀?”天真问小,似乎以为我没看到她的脸和她的妆.
“能有什么反应?”小却帮我回答了,她知道我不喜欢化妆的人,尤其是重妆.
我无言,转身出了门.
吃饭的时候,天真又说:”你不懂得欣赏.”
我欣赏着自己的饭菜和筷子说:”我是不懂得欣赏,只是我不懂得欣赏不美的东西,对于美的东西,我还是懂得一点的,妆化得好看,我不会说,但是,画得不好看,那就跟我的欣赏无关了.”我没有再说,因为我的直言,这些孩子听不懂,更接受不了,因为,幼稚导致独自,独自导致狭隘,狭隘导致不智,不智导致抵制,抵制导致不适,不适导致不和,不和于众的事,我不会去做,没有任何实在意义,那更是一种不智.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天真跟着小,因为她对小的依赖会让小亲手毁了她,一个人没了主见和小狗有什么区别,不是我说重了话,只是事实本就如此,虽然这种依赖有长时短时之分,但是,她对小的依赖太强烈了,强烈到我都觉得反感,强烈到变质了.以前我就在徐志平说’他在家里很有主见有地位,他弟弟什么都听他的’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这对你也许是件值得说出来的事,或者说值得炫耀一下,但是,你弟弟却被你毁了,他没了主见,以后他怎么活?他怎么承担一个家?”
人不能光顾着自己风光而把身边的人都带懒了,人在自己极坚定的时候也要给人机会坚强地自立一下,因为,每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个体,说凶点就是一个人走,如果不给他这种类似自由的自主的话,那么,你就是在杀人,当他软弱而又无助的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就算你是一家之主,你的妻子十分依赖你,这也不是一件好事,你真的喜欢一个对你言听句从的毫无思想的妻子吗?
也许,她顶撞你的时候,更是令你开智的时候.
坚定,有的时候就是一种迂腐,就是一种愚昧,有如古时的愚忠.
一个家庭是每个个体形成的,也只有这样才能丰富多彩.
窗外的雨.好似也困了,都坐着云的末班车向另一个方向行去…
屋外,远远地震着不疲的蛙和,更远处的村里更是传来阵阵酒令拳喝…
也许,夜真的有种让世界静下来的力量,更是把这种力量传给了人类,让人类忘记了梦前的大多事,静下了许多浮燥思想,更净下了许多不快尘嚣…
叔家的猪又嘶吼了,屏上的时间又换成了三点,是该歇了,不然身体又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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