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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时坊
    时坊

    趁爸开门的时候,扶正门旁被大雨压垂了腰的幼树,吹去手上那不知何时来访的飞蚁,这才在爸的退开时把车子扶了进屋.

    “把灯关了.”爸眯着眼看着车说.

    “……车灯坏了,回来的时候它不亮,现在又关不了.”我摁了下手上的扭说.

    “这里有个这个…”爸走进自己房间说,余光中我看他走向茶几,茶几上有几张白的,我猜是信,因为我给释万行发了封信,虽然并不太想他回,因为,他毕竟也处在俗世中,众多困扰中那信也不一定能到他手上,即使能到他手上,也不一定会信我,因为,如果他还有’执’的话,那么,他见不见我,于我都无所谓,而就算他不’执’却也不信的话,那么只能证明他的道行还处在人间,我更不必见他,也就因此不太想他回信了,这种没结果本来就是一种预示的结果,能说出很多东西,虽然都只是可能,但是,有这可能就有那不如意的结果,这就是推断的意义.

    我放了车子走进他的房间,他拿着两张纸并看着上面,脸上没半点表情地说:“这是,那个,徐丽芳的.”我听着这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脑中就在不断地复述着这个名字,且一直念着,但仍是找不到这名字的主人,而眼前的父亲却让我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事才那么认真,原来只是没看清上面的名字,继而我想到了她是谁,她就是我下一个相亲的人,我的笑容瞬时消失.

    “是她?”听着爸自顾自地念着那纸上的号码我问.

    “嗯.””明天十二点,你们看一下见一下,约一下.”妈插了句.

    “……有时间再说.”我以为是妈的建议.

    “不是有时间再说,是约好的时间.”妈又说.

    “她们那里说好的?”我回想着那天那女人,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长相,而大脑却告诉我,那天其实就是昨天,也同时告诉自己又忘了很多很多了.

    “嗯,你们看一下在哪见面,约一下.”妈仍在不故意地说,但是,我却仍是从他们那假装不介意中看到了他们的期望,我知道我不小了,但是我却知道我还小,在他们眼中我已经二十四了,是个男人了,但是,在我眼中,我就从未长大过,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就要越级变成一个孩子的爸爸,我接受不了,我也不可能接受,但是,这是我的家庭,这也是我的世俗所要遭遇的,虽然不喜欢,但是,要来的还是要面对,一切在没有结果前我都不应生气,因为,选择权在我手里,只要我决定,结果就可以不同,我也就不会后悔,更没资格怪别人,不再往下想,直接走出他们的房间,我知道我又不开心了,这种没有自由的黑,永远不是我所能喜欢的.

    回到楼上,开了音乐,却觉得莫明的烦,每次遇到这种难以解决的大事,尤其是关乎自己,自己所要关心的事,我都会烦,且火气如龙,我喜欢的事不多,我讨厌的事就更少,而我最讨厌的就是逆反我性格的事,而在其中,限制我的自由更是我痛恨的事,我曾不加掩饰地用这种目光看着二老,但是,却没当他们的面,也许,他们正是因为我这样的不给他们颜色而觉得我好说话,而好欺负吧,也因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我的逆鳞,我的火气不比龙王小,我有时都怕自己有一天控制不了,所以,我总想逃,我的逃避却正是为了保护他们啊,而他们却把我想成了软弱可欺,从小我就是个内敛的人,而我们火气却给家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论谁都怕我发火,因为我的眼睛在我即将发火时会放出怒射之神.

    轻吐着不知压了多久的长气,外面的声音因为无规律让人不觉得腻,但是,心中有气,什么经过六感的东西都会传染上火气,潜意识也跟着把火气相加相乘地反射出去,我知道,这样下去必会起燥,那样对任何都没好处,这还在极里,还是我能控制的范围,我不想让这些东西以火势漫延到自己不能控制.

    脑中仍在犯傻地念着”李丽芳”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是自己曾认识的,我加以制止,但是,大脑仍在重复着,我则入思,难道这人会跟我有些什么?大脑仍在念,我不再去想,也许真的有些什么,想到那来看我的居然是她母亲,我就有点异样,亲自来看我长什么样,而我那天,不,应该是昨天刚好要出去照村子和小河,而从她的表情上,我知道了一些东西.

    甩甩头不再去想,只想那照片,还记得回来的时候第一次用金的佳能是清明那天也就是回来的第一天,我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跟爸去了’里虎岩’,这是个没有开发过的山里,我很是想不通,更远处的龙虎山,上清,桥头王家都是交通方便的地方,而这里就连一条见得人的路都没有,都是田埂,要说自然,但也太过自然了,再加上清明前后大都是雨,这里的黄泥路更是闹得有些古朴,陷得有些深刻…

    爸小心地过着那些淤地,更小心地过着那些窄小的石板桥,而我就在他身后照着这没经文明’污染’过的古老地方,这里没有古镇的典型气息,没有那残留的水乡痕迹,想到这里我不禁想到不久前到地的’乌镇’我是强烈要求去乌镇的人,因为我说了这句该死的话’我们是南方人,如果最典型的江南水乡都没去过的话,那就太过意不去了,当时在我的印象中,江南水乡肯定跟自己想像的一样:清水流河,石桥朴素,杨柳拂绿,两岸古屋塑着夕阳的颜色,水乡姑娘白肤玉手,洗衣淘服,笑嫣映水,声如鸟灵.可是…

    可是,当我到了那地方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地道的’江南’,简直有辱我们江南的景色,那就是垃圾场,什么东西嘛,臭水沟一条,导游说得好哇,你跳到那’沟’里你就得改姓’陈’叫沉到底,嗯,那烂泥的颜色都浮到水面上了,那两旁的老屋,真是原滋原味得有点不像样,这就是江南水乡应该有的样子吗?我们江南的水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么,世界上的人就不用再来中国江南了,还拿这种东西作为江南的典型,哼,我看是那些吃饱了狗屎的东西在绪意破坏我们江南的形象,一帮只为赚钱的东西,如果丑也可以拿来做一整个大地方的典型的话,别人不会说你是原汁原味,别人只会说,你们垃圾,我们江南可以说是这北半球最具灵气的地方,而我们的灵气来自于水,而我们江南的水从来就是以嫩为特色,绿得清嫩,也只有这样的水质才能养出那水灵灵的江南妹子,看看乌镇那垃圾堆里出了什么?除了出了一些让人作呕的贩子以外,还有什么特色,出了茅盾?出了个修真观?哼,又有哪个是不收钱的?如果茅盾知道了这情景,看到了这情景,我想,他会半句话都不说,搬起自己的东西,扭头就走,文明创造了美,却覆盖了历史,如果能从文明中找出典型的过去,这也不失为美,但是,如果你把一些肮脏的历史沉渣拿出来作为炫耀的本钱的话,用一句俗话叫”拿自己的无知做资本.”,这就是一无是处,毫无可取.

    记得我刚刚到乌镇的时候,下了车,我看着那远处的高楼,我有种感觉我走错地方了,导游却司空见惯地看着我们,指着那乌镇两个鸟字笑着说:“你们看到了吗?”而我仍在找,最后才在那极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鸟镇”二字,我傻笑,我大笑,这就是所谓的江南水乡,两旁现代建设,这就是城市里的一个小公园嘛,再往里看,看到一些绿色,我仍是找不到水乡的感觉,看着门前那简陋的’典型’式模塑,我才微有感觉地告诉自己:没来错地方.

    跟着导游进去,我看到了一大片,大片得太过障景,因为,除了这眼前的一大片可以被称之为障碍的东西,几乎就再没有别的可以说为’风景’的东西,而这一大片,也不能算之为风景,俗到掉渣,这里的树死活不依,没半点灵气存在,在风水说中,这是死地,无流动灵水,木成林却不森,林黄绿不一,交替不勤,就是死地,而且,林密而无规,是为无间无容,是为不藏而不得长,我因此而推断到了这里的水质,也知道这里的地脉已死.

    跟着导游一路上东躲西藏地走着那乱七八糟的路,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不是因为钱的上当,而是思想的上当,我怎么就信了大众所言呢?我怎么也跟着就信了那广告呢?广告是做出来骗子人的嘛,我怎么就这肤浅地信了呢?也是,难怪国人只要成熟了,就可以少受骗了,难怪人家说我们中国人’精’,都是这’精’出来的,我笑不出声.

    一直到出去的时候,我居然都找不到一处可以作为背景的地方,不是我挑剔,我是个极能找细节美的人,居然在这个地方找不出一处纯粹的背景,我开始傻笑,傻笑得有些白痴,却也在庆幸,庆幸自己在这里照得少,庆幸自己没有被这里的背景所污染.

    导游叫我们不要提前两小时出去,我却有种想进来就出去的冲动,我走过几个寺庙,感受过很多神像,也因此对神像的感觉很特殊,我不承认神的存在,但是,我却相信精神力的存在,而这里的神像居然也给死气沉沉的感觉,而没有那种对我精神的压力,我开始发觉,这里没有神念的存在,因为,这里的灵气早就没了,还说修真观以四方神兽护卫来建的,而我除了那进庙时两旁的那两尊神像有感觉以外,里外的任何一尊都没感觉,因为他们都受了钱的洗礼,钱是世界上最污浊的东西,而且如此多的恶物来袭,就连神都不敢在了.

    我祝了三柱香,同事们都笑我傻,呵呵,以他们的理念是我傻,但是,在我眼里我求的是神,钱供的是香火,拜的是神念,这些都跟这些神像底下私作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也觉得好笑,我出钱拜的是神,又不是拜人,这有什么可笑的?拜神并不是拜像或拜寺,而是拜心,拜心里的那份念头,让神收到这念想就行了,一切形式与我又有任何关系,人只执于钱这一念,执于求这一念,这又何来拜呢?又怎么能平和心态去处理这一切呢?拜神从心理学上是让心安下来,寄托一份好的愿想,这就是够了,这也是拜神的实际意义,你只执于,拜了,就要达成,付出了就要得到这种必然索求因果的话,那么,你就放不开,而真正的要得到,就必须得放开,你拜神如果能以无论能不能得到这结果我都会拜的态度去拜的话,我相信,神都会看得起你,而会去保佑你,如果你只执于’要’这个念的话,你求的不是神,你求的只是结果,那刻意的结果,如果人人都是这样要的话,我相信,神会很烦,神不欠你们的,你们凭什么去要?凭烧的钱?神收到过你的钱吗?凭香?你就知道神就喜欢香?凭老人的话?你就知道那不是讹传?求神就如求能人一样,拿简单一点来说,去借钱,去找一个不认识你的人,一个很出名的人借钱,你管他要,他会给你吗?痴人哪,有愿想是好的,能否达成,却是不可强求的,人心要真正平和,不是求神求来的,那是小平和,一经大事又要乱,而大平和,那就是较正自己的心,该付出的付出,不吝啬;该放弃的放弃,不挽留;该得到的接纳,别退缩;这就有了大坦然,你能做到坦然,你就可以成为神,你就可以像神一样帮助别人达成意愿.即使自己做不到了,也不用表示什么,别人能理解,而一些刁钻的人要求你什么,你也可以不表态,一些意愿强的人要求你什么,你也可以静言拒绝,因为,制止人的贪欲,这也是行善积德.

    不要总做神下的仆众,要做神,人有种能力叫适应,也叫习惯,只要你总以神的意念来处事,你就可以得到神的智慧,而真正成为”神”,而且,比那静处在那里的神要灵动一些,至少,你是神人,虽然你不具备改山换水的能力,但是,你却具备选择自己命运的能力,这已经不是信心这么简单的东西,这是更深,更高的,这叫德.

    我在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了:“不如我们上清,我们上清的水清得见底,彻得可以煮茶.而这里的水,别说洗衣服会越洗越脏,那要是淘米的话,保准吃起来比巴豆强.而且这里四周都是高楼,哪有一点自然气息.

    在祭祖的时候,我在外面的山地上睡,爸则在林里清着坟上的杂草,爸叫它’开光’,爸几乎每年都会来这里’开光’,这里是母亲的爷爷和奶奶,母亲很少来这里,我也只来过几次,记得的一次是初二时,那时是骑着小自行车来的,还记得进来的时候,眼前全是红的,仿佛进了一个桃园世界,满山满路的杜鹃花,那才叫’映山红’,自己当时还不听爸的劝止带了一车子的映山红回家,虽然很怕爸说的会长虱子,但是那种爱花的喜悦却怎么也挡不住,自己也从小就十分喜爱自然界的动植物,有时宁愿自己跟他们一样也不要做人.

    而现在,路上来时只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红,就像山体被碰破了而流的血,很惨,很难让人入目,更别提会兴奋了.

    爸祭了两处,我就是睡了两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祖先们身边居然睡得很安详,我还担心自己这不正的姿势会睡不着,却没想到比平时还睡得好,而且还没有半点胡思乱想,也许,祖先有灵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保佑着我吧,而且,居然睡在山体上没有感冒.

    又两点了,最近就是觉得自己的时间在用作写东西上越来越少了,更别说抽出时间去看书了,看着桌上这一堆的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完他们,而这岁月却告诉自己,以后也不会有太多时间去看他们了,就像不会再有多少时间去走那些小时候走过的地方了,像村子,像小学

    想到小学那变了样,却没变地方的方向,心里又是升起席莫明的凄楚,在我印象中他是很年轻的,很年轻的,就像十几年前教自己一样,因为,他在我心里一直就没有老过,他就是小学教我三年的语文老师——吴双金.

    记得他当时总是穿着一身绿色的像军装一样的衣服,老师应该没当过兵,因为他当时还在代我们的课,边代课边考师范,那时的师范可是很吃香的.

    想起他的绿色衣服,我就会想起他的笑,还有那不齐却也不会看起来不舒服的牙,一切都是那么绿,就像昨天的绿一样,都那么年轻.

    而这次到小学里,我穿着黑T恤,拿着相机,看到他骑着车我就对他笑,其实我并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但是,我知道他是这里的校长,常在这里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他见着我后就骑着车过来,我这才震惊,那是一张很黑且很瘦的脸,跟印象中的那白清瘦的脸简直就是神与魔的区别,看着他怀疑的眼神,我这才发觉,不但我认不出他,他也认不出我了,我顺应了他教我们的话:”你们的脸以后会变方的.”以前我不信,但是,后来我却有一种想跑回去告诉他”我的脸真的变方了.”的冲动.

    他问:“你是哪个?”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而我却没在意,只苦笑着点头喊了声:“老师.”抬头再看他时,他的眼光变了,我这才笑着说:“我是倪根龙呀.”看着他那深刻得像骷髅的面容,我眼睛有些不自然,喉咙更是干得有些涩,我忙站好稳住心情让他好审视.

    见他不说话,我知道,他的学生实在太多了,而正因为我的师弟师妹们太多,所以冲走了老师心中我们这些师哥师姐的记忆,但是,我知道老师一定会想起我的,因为,我虽然不是最会读书的,但是,我却有我的不同于其他人的过去,不论是小学到高中的哪一位教过我的班主任老师都会记得我,因为,小时我太听话,太乖了,而且长得跟性格一样.

    “哦,哦…”老师终于点头,但是,我从他语气中仍是听出他还没找清楚我是哪个,我就问:“你,你…”看着他的面容,我居然也一时想不起他两个儿子的名字,最后想起’扣扣’时才找出他小儿子的名字,”吴伟颖他毕业了吗?”看着老师那仍是怀疑的眼光,我干笑着问.

    “他,他还没有,他今年毕业.”老师这才放开,也仿佛因为我的话而找出我是谁,跟他儿子同过班的人不多,虽然我跟小时候的差别很大,但是,姓倪的像我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没几个,看着老师放开,我就问:“你在学骑车子?”

    “没有,只是拿去修了一下闸.”老师低头看了一下车前面,我也跟着看去,就问:“这前面的闸不是只要紧一下螺丝就行了吗?”

    “嗯,不行,我刚从外面回来.”他摇摇头后说,我知道电瓶车的一点点,我的车子曾经也坏了闸,但是,紧一紧前面的那螺丝就行了,但是老师的却不是,我就有些怀疑他被人骗了,老师虽然能育人,但是他的界面还是窄了点,在我眼里老师是我永远不可超越的,这是一种习惯心理,虽然,我在多方面早已超越了他,但是,这种心理仍存在着,就像对母亲的论断,不论对错,我都还是会去想,甚至执行一样,因为从小,我就是听她的话长大的,她给我灌输的思想也是”我说的话就是对的.”直到现在我都还有这种潜意识习惯.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老师问.

    “我来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我笑着抬抬手,让他看到相机.

    “哦,那我先走了.”他看了我一眼就骑着车子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仿佛看到了他的这十几年,他刚教我三年级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上课,还记得那时我还不喜欢他,因为,因为他我才要和我喜欢的语文老师楼老师分开,记得当时我把楼老师当成第二母亲,也是因为她跟我妈说了想要我当儿子,只是妈没答应.而也是因为楼老师的母亲情怀,我才会在以后每遇到一个教我语文的女老师,都会把她们想成是母亲,她们才像书中说的母亲,而我的母亲却对我很严厉,让我不要跟别的孩子玩,不骂人,要学会带妹妹,也因此我身上少了一份乡下人所应有的俗气,却又拥有乡下人的放得开的心理.

    而后来,我不知怎么的,也喜欢上了这个当了老师还在奋斗的青年老师,我当时很纳闷他为什么还要考,后来问了妈才知道,他考起师范后就是正式的老师,就可以拿国家工资了,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老师的工资很低,低到有时我想从家里偷些钱出来给老师.

    永远都会记得老师对我说过的那几句话吧:”写作文要写自己的,不要抄别人的.”因为这句话,我从那以后只写自己的作文,看再多的作文也不会抄半个字,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人说我傻,有作文都不知道抄,而我却笑着对他说:“抄起来还没我写起来快.”

    “云向东,两头空.云向西,背蓑衣.”听过他的这句话后,我开始关注天气,也开始学会了看天气,也因此,从那以后,我不再去看天气预报,因为,我比天气预报更准,其中也是因为那时的天气预报大多都是错的,而我看到的却是对的.记得我还在高中的时候问地理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只是民俗经验,而地理老师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民俗经验都有一定的道理.”老师也没给我确切答案,我只得搁下,但也还是信着,也因此向更准确的天气推论学习,直到现在根据风向,温度,季度,时节等等去推断天气,我仍是不能忘了老师的这句话.

    “写作文要新.”这也是老师说的话,我因为这句话,而不断地查字典找出自己想要的字,也不断地看书,以求看到老师所没见过的文章,再以他的格式写出自己的东西,也不再去写大家都见过的事,都知道的事,而是去观察一些别人所漏掉的事,以此写出不同的东西,也因此培养出了自己和别人角度不同的眼光,更因此走上了一条只有古人才走过的路.

    老师并没有实在地教我怎么去刻求自己方方面面的大道理,但是,却给我指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更让我拓展出了这类似的性格,从听他的话改变自己不要像平常乡人一样粗鲁;从听他的话而让自己找到自己,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才是贵;从听他的话,让我知道还有比自己所在的世界更大的地方,叫做天空,从天空知道了一切的变是那么渺小,比起天来,真的什么都不算,只要天一变,就可以闹旱灾水灾,只要天一变,就可以让世界无光或升起太阳.

    从老师简单的话里我学到了很多,更拓展出很多,也许,正是从他的那些新话,不俗套的话让我找出了自己,更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也因此立志要做一个像他一样博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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