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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风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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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无痕
<天夏>
一晃,又是两月多了…
是为了逃避和无奈,以及那无极的理想而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开了个小店,一路的顺与不顺说起来太俗,就不多加一字了…
这是第一次迈入生活吧,也是第一次赚钱,开张前想着自己拿着那第一块赚的钱会是怎么样的心情,而到了时,却只记得当时的忙着收钱,而没时间去体会那本以为很奇妙的心情,世事都这么走过,都这么具有回头轻笑的本质吧…
两月,总是回头去想,这两月到底做了什么,结果得到的却和以往一样,没有时间的痕迹,甚至没有深刻的记忆,只有那像流水般漫过的,看不清的雾气,数不清,更想不清,也许是琐碎太多吧,有时,真的也需要简单一下思想,整理一下过去了的东西,还没忘记的东西吧…
不能让时光流转,只能把思绪溯回…
开张前的忙碌,不算辛苦,因为,是自己喜欢而因此乐意的事,所以,做得开心,自然没了辛苦,也许是第一次,都有这种兴奋和新奇吧,虽然准备得不算太全,但是,至少不会在做生意时有缺,这点,已经可以让自己舒心了,也是因为,前几天试营业的原因吧,也许,真的如自己所说的:自己,确实是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不,是个很容易被满足的孩子吧.也是因为这样,而很好说话吧,现在,记得的只是那时卖东西时的开朗,第一次那么放开的笑容,很少看到,虽然我没看到,但是,我能想像那被压抑了两年的心,一次性地被放开,那种开释,只能用一句话来说:那天,天很蓝,很晴.呵呵…
听有个开了店的人说:做小生意,只有在前两个月里拿回本钱,那才算是没亏.是个世人说的,不是十分正确,却是很有道理,凭她这句话来判断,可以说,我的生意,算是失败了,也许这就是生活所需要的计较的方面吧,在于钱方面,人人都要计较着过,因为,我们生活在生活的最底层,还没富到那种可以不把钱当钱的地步…
有时,在写东西的时候,在记录一些小话精典的时候,也会告戒自己:不要活在记忆里,不要总是计较着已经过去了的事,过去了的人,过去了的自己,过去了的一切.
而自己却如习惯般仍是把自己停留在那自己都不自知的过去时光里,也许是因为对象的改变而随之而变吧,所以,自己也有时这样评价自己:还没修成稳定的性格,成熟的性格.也确实.
所以,总在,时时地记下自己刚刚想起的东西,以可以忘记,可以真正放开去忘记那些小事的过去.而心中却像有种期盼一般,想让自己在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凭借这个来想起那许多的过去,而能再笑着面对现实,可以又开释自己,放开那些烦人的东西,这样不断地努力着,也一直努力着…
也许生意,本来就是件很难织的毛衣吧,我小看了它,也是因为没接触过,所以,一大片无所谓麻烦不麻烦的东西都找上了我,本没什么,但被母亲一提出,一加成,就成了亏本的迹象,我很是痛苦:自己总是沉于最底去相信别人,相信!过份地相信母亲说的话,应该是把母亲说的话当烙印吧,所以,每听一句都会有如火灼般痛苦难受,且又难以放开,不要以为我在虚夸,因为,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写那些假的,无意义的东西,不论是写给自己还是别人,因为,终究自己都还是会去看的,一旦失了真,自己也会觉得很恶心,至少,现在,我还不是一个社会人,也还不想做一个面面玲珑的人,还是很喜欢做一个真实的人.
说多了就容易走题,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前面的话题吧,很’钱’气,我不喜欢钱,因为,他于大多国人来说,禁锢了国人的灵魂,国人的理想,甚至国人的思想,活得毫无意义,毫无贡献,毫无生机,个个都像那人所说的:个个都是个赚钱的机器,都是钱的奴隶,没有一点生活的意义,生活的情趣,生活的目的,成了死活,一点也不具有生的意义,像是只为了钱而活一般,在死与活中挣扎,也许说得有些重了,有些片面了,但是,也正如人们常说的,生活中,并没有绝对意义的对与错,也没有:根本就是谁错,生活是一个大家庭,是每个人都要负的责任,并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承担的,就能完成的,如工作一般,一个系统,不可能一个人完成;就像专业一样,专业总比兼并的强,这是个不变的事实,不争的现实;这不像牛角尖,可以没事的时候去钻钻…
生活,在乎的,也许只是意义吧,很不想承认这点,却无可奈何,生活给人的总是这般摇头无奈的苦笑吧…
生意是多方面的,也由多方面决定,这是我失败的经验…
或许,本来,随笔就是无所主题不主题的吧,只是随心而走,随思而去…
<地秋>
人流如水,如雨,如风…
这才算是小店的风情吧,也可以用妈经常说的那句话来说,准备好了时候他们不来,等不准备了,他们又一起来了.
事到如今,小店也冷淡了许多,好多,原因分析过,也不想再去分析了,很没意思;因为太多,反而没了原因,也许世事都像这样吧,原因多了,反而就不成为原因了,烦扰多了,就直接删了,或许会过得好些.
也因此被父亲说,后母亲又催着找工作,本来逃来这里为的就是不用去找工作,而好静心几个月,如今,没做事都觉得很疲,很无力,是因为没有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事吧,无聊也会导致人无力呀.
等着转店,等着被命运抄控,也是件很无奈,很悲苦的事吧,没了自由,一切都只是空谈而已,所以,国人都活得很累吧.
有压抑,就会有逃避,就会有解决,我的方法,好像一直都是以逃避为主…
被妈说得累了,压得狠了,就一个人骑了车子出去走走,越冷越暗的地方,越没人的地方,越偏僻的地方就是舒心的好地方,也许也是自己性格里的静吧.
一路,寻着更小的路,想要找到满眼是林,满鼻是冷风,能让冷风直灌胸腔的地方,而因此一直向前,偏过大路,转过小叉树,见到一湖,夕阳,在湖上落下余晖,碧绿,火黄,都是那么让人惊艳,继续前行着,居然会有竹林,也许天不薄我,这里的风,不说有坟而阴冷,至少,全身火气的我骑进去的时候,冷气居然将火气洗去一半,”一直向里.”心里一个信念说道,且有种诱惑,”里面可能藏了美人,如古时的美人图一般.”笑笑而入,骑了一段也忘了刚刚想的,而转过头时,却发现一桌四女,更有一少女回过头看我,居然还是认识的,而且对她还是印象深刻的,她经常走自己门前过,且是扶着车子走的,笑的时候给人很是清然的感觉,笑得很纯,如绿荷般美,很静,很净,是气质吧…
说起美人,门前也不知是何时吧,可能把她的记忆都化成了她的面容了,她是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了的女孩,初三,和她一起被我记住了的一个长发的小女孩,二人同属静,只是她,啊,每次看到都会让自己的压抑一扫而空,自然就会笑起来,有时真羡慕那个能娶到她的人,还有就是一个长得很像男的女孩,整天穿得算是另类吧,是男孩子类,有一脸佛像,只是微有偏差,也许大了后会好些.
再就是中专的那几个旅游专业的女孩,一个是身村较好,不胖不瘦,且还高,长得也还行,只是属于红颜薄福类,怎么说呢,可能是有点痞吧,不跟好孩子在一起,而连带着一起的那个算是中专里有气质的女孩,看了就能让人一眼的静和淑的女孩,很可惜呀,交友不慎而导致以后,不知的后果,也许会转吧.
再就是有点可爱的吴川贵,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会有种想笑的感觉,而且每次也都真的笑了,是可爱嘛,又不像,反正就是能给人开心的女孩,跟她一起的还有两个胖胖的可爱的女孩,都是很好说话的类型,尤其是张海丽吧,一看就是贤良淑德的女孩.
最后,哦,还要说一个差点忘记了的小女孩,真的是极为小的小女孩,我之前还不懂,怎么会有人,那么地,那么地幼稚和不知世事,呵呵,不过,她给我的印象还是满深刻的,一张黑脸,长了几个我不喜欢看的痣,头发,很长,也很好,瘦了点,却不知道为什么,脸不算瘦,可能本来就不瘦吧,最让人难以忘记的就是她的声音,说很吵嘛,是因为她话多,而且喜欢争,所以吵,妈反正受不了,我烦的时候也会受不了,她唱歌会让人心痒痒,呵呵,带种魔力,比上海滩时期的还要媚,不是我喜欢的声音,但是,却可以改造,而且,她说方言时,声音会安静很多,很舒服就像夜晚走在有树有风的路上,她叫朱琦芬,有些奇怪的名字,她爸爸更是长得很是,很有点,看了就好笑吧,但又不让人笑的那种,弯弯长长黑糊糊的胡子,有些滑稽吧,她跟我学字,我不知道她学得怎么样,但是,我知道,她很调皮,很不听话,很不懂得吃东西,也不懂对自己身体好,太任性,太孩子.
<人冬>
终于到了最后了,这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子吧,也是我深入接触过的,真正通过心的女孩子,算是个知她吧,知得不想知她,因为,不想对她失了兴趣,不是玩的兴趣,而是珍惜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她,还是有种要护她一辈子的冲动,不算冲动了,只是心所真想的,可能不为了什么,也许并不是喜欢,因为,从见她第一面时,我就有种直觉,这是个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上的女孩,本来这话是不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而今居然会应对上两个女孩,很是奇怪,而且两个女孩还都和自己成为了朋友,也许,只是清缘吧.她的名字叫方贵贵,有些奇怪的名字,但又不觉着奇怪,不知道原因,可能是因为了解她的人太多了,而不觉得她的名字重要,觉得她比其他的都重要吧,是因为了解吧,也许,很有可能,再这样下去,我会喜欢上她,不知原因地喜欢上,很是奇怪的感觉,不是自己特投意的性格,不是相吸,而更像是一种爱护,发自心底,甚至灵魂的爱护,像大哥一样的爱护,像是上世已经注定了的爱护;
不懂,可能真像自己所说的,我上辈子是树,她就是树旁的一棵草吧,同在一起有百千年的倾诉,无数春秋的相处,心灵的互通,总有种说不出的像,虽然她不像自己小的时候,对了,是阴阳相极的相似,我是静阳,而她是热阴,呵呵,很可惜,还是那句话,如果她早出生四年,或是我晚出生三四年的话,我也许会和她有缘在一起吧,而今,这些,也都只是幻想而已了,从头说起吧.
现在还记得的是她那急匆匆的步子,和朋友们大咧咧地情景吧,一看就是个开朗的女孩,不过,有时会问一些幼稚的问题,但当她趴到我吧台上的时候,我就产生了一种感觉,这女孩和我有段缘分,而那时很忙,没有时间去和她说话,也许,正因为这样,而错过了吧,记得第一次记着她的是她嘴边的痣,那颗说不出来,连自己都喜欢的痣,长得很是地方,呵呵,再后来就记得她了,有长长的头发,倒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性格太,应该说是有点野吧,又在心底抵触了,那时候的自己也很幼稚吧,总想一些好玩的东西,后来就是她经常来吃面,面,这个我从小吃到大的东西,又把她的距离拉近了,原来,一直以来,我虽然一直对别人笑着,却把所有人拒于千里之外,尤其是自己的高傲更是把一般人踢得老远,而她给自己的感觉是潜意识中就已经认可了她,可交,可以做个朋友,虽然女孩子做朋友时间不会太长,但是,至少也是一份真实的缘分…
时间像风,像水,像门前草地上那割了又长,长了遇秋又黄的草…
当前门外的稻子由青转黄,由黄到只留下整齐的稻茎时,仿佛秋天也真正的到了,连续吹了几天的西北风,很强烈,像是台风一样把屋后的窗子吹得作鬼咽,那是国庆,记得那时还等着有谁能来找自己玩哪,结果,只是一个人独守着店和电脑,一天几万字地写着…
之后,她来时说刮了几天的冷风,寝室窗子都哐哐响,同感时,她又说她居然一直在学校,心中大道可惜,如果能找到她玩,也算国庆过得有些意思,不过,只是过去了的可惜而已…
她仍来吃面,我仍是收钱找钱,时间,仿佛只有那平淡…
而生活,仿佛给人的不会是平淡,学校封门了,很惨吧,只做学校里的生意,而今却封门了,一大批常客都不出来了,很多原因,就连老师也派上了,收了学生的钱不让他们出外,风声很紧哪,那时自己只是坦然地笑笑,并没在意,却不想这是生意滑坡的开始
校禁一开,她又开始出来,或许在没开时她也出来过几次,这让我有种感动,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的原因,人对我好,我就会记着,然后一直报答她,也正是因为如此吧,我才不适合做生意,会亏晕了吧,呵呵,她出来后,仍是煮面,她没承诺过她会天天出来吃,因为,我发现了,一旦有了承诺,也就是不履诺的开始,所以,有一些开心,或说是有些庆幸,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担心,怕她不再出来了,不是为了生意,而是为了这份人气,这段友谊吧,可是,她仍然出来了,不知是种安慰,还是说是种顶的支持,一直这样着,忽然觉得,如果有一天没见到她的话,会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可能是孤独久了,一旦有个常友,忽然有片刻的失去就会觉得很失落,说不清的寂寞,但是,我明白,这不是爱情,这只是一种牵挂而已,但也同样知道,这样久了,很有可能因为时间,而把牵挂扯重,而变成那不可思议的爱情,呵呵,也幸好有事可干吧,才不会一天到晚想着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更是因为道境随人事加重而飞不起来,整天都在寻求着解脱,想把道心提回来,所以,才少了那么多情感纠缠…
生活有种持续,不论是好的,是坏的,他都一直会持续下去,也许,爱情,友情,也是如此吧…
随着校禁同时进行的就是食堂大减价,这可是绝招哇,呵呵,面对着母亲天天的唠叨,我也天天在想,在疏通自己,但是,也正因为这样的思绪,才导致自己不愿去想办法去解决,也许,根本就是一种放弃,任由处置,更是一种软弱随流吧,不想去努力,只是一天到晚被找什么工作而缠烦着,困住了手脚,很是痛苦,世境更是一降再降,烦不胜烦,胡思乱想,不是自己要,而是那些东西自己会冒出来,尤其是经母亲一说,更是乱七八糟,诉烦就到此,诉无用…
而正是因为这样,才需要人开释自己,或是别的事来寄托自己的全部心神,开始了玩游戏,那时还是大手大脚地花钱,一个游戏盘六十九,没经半点犹豫就买下了,也是因为这个游戏而对她有了更深的印象,因为这个游戏而有了跟她单独相处好长时间的机会,说是机会,像是有点刻意,应该说是偶然吧,心底那时,也不知为什么,也想和一个人长时间在一起说说话,即使不说话,有人陪着也可以转移心情,而她,正是这个时候,心灵柔软的时候走了进来,而成了心中朋友唯一的选择,很是奇怪,很多选择就这么简单…
那一夜,是自己第一次和一个女孩那么近相处,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和任何人太近距离接触,因为,我知道,不论谁跟自己有长时间接触,不,是近距离相处,都会融合了二人的脑电波,而让两人有思想共震,不止默契这么简单,而是一种类似同话,建成心理联系.这种联系很奇怪,也超常地强,我的思想,我想说的话,她都会同时感知,就连两人在附近也会莫明有心灵感应,或许,这也是一种意外的意思吧,我在抗拒着,却又想能建成,结果如已所料,建成了,虽然很弱,但是,也可以说是幸运吧,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就是说,不会有机会同时证明这个问题真实存在着,而少了一些麻烦,也是因为这样,以后,或许有些近,又有些担心地,心中居然莫明地有了她的存在.已经破于印象深刻的层次了,虽然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心中也莫明有了些好笑的想法,更有一些幼稚的幻想.而因此成了若有若无的烦恼.
是夜,母亲回去了,仿佛一切都清淡起来,再没有了压力,没有了礼数的禁锢,可以放开来笑,放开来玩,可以随便几点睡觉,可以,野,呵呵,至今想起来,在母亲面前,我就从没长大过,没有自己主张过,即使有,都还是要经过她的同意,也许这就是从小铸于灵魂中的痕迹吧,也因此有了道佛相礼,源之思想的出现,都是为了脱出母亲的意识控制,母亲也是精神力极强的人,也许我也遗传了这点才会出现和亲近的人思想共震的原因吧.
而现,母亲回去了,又有最能和自己合得来的朋友在,心中更是喜得像个小孩子,也许,在朋友,真正的朋友面前,我从未长大过,一直是以小孩子的年岁存在着,更是没把她当女的看待,只是一个无隙的玩伴,说起来,自己活了这么大,而岁数却还一直停留在十三岁,初中时,也不知是为什么,总觉得,那时候有个时间空隙,自己好像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而这之后的十年,仿佛都在梦中一般不真实,甚至已经被忘得差不多了,所以,一遇到值得信任,经过了自己眼睛考验的人,他都能看到自己那孩子的性格,因为,自己已经全然对他们敞开了,心喜着又说远了…
听到她说能留下来玩,心中仿佛被解放了一般,把连日来的压力都化成了乌有,她玩得很开心,而我更开心,因为,如果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朋友的话,而且,朋友又喜欢的话,那将是我唯一幸福的事,所以,我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纯意笑容再次灿烂出来,一直不敢真正的笑,是因为怕被伤害,或被以为有目的,看到她大笑,心中更是开明,压在心中的气也走了不少,听着她拍桌子,虽然自己一向喜静,但是,仍是高兴,很久没跟朋友,或者说,根本,从小到大,就没有朋友能在我面前这么放开,那时,我突然想过,如果这一夜能有一辈子那么长的话,我情愿一辈子守在这里,看着这个还不算熟的女孩,能看到别人开心,在自己面前真正地开心,是我一直以来最开心的事,也许,这件事,我会记一辈子吧,因为,对于我而言,能放开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夜,很长…
但是,很久不通宵的自己居然到一点还不想睡,可能是因为她在的原因,过了一关关,那一关关的破程,捡宝,真的很有共属性,因为,能让两人都沉入其中而不想别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但,至少,我是想着把游戏玩好,把难过的关过掉,好让她能平顺着玩,无挫折地一直玩下去…
而自己不服输的心,最后居然在一道跳的关上没有悟出,确实有些气愤,虽然后来找出来了,但是,仍是花了不少时间,冷了些热情,她或许也是个谨慎的人吧,应该是个有防备的好女孩,玩的时候争取不错,这点我很高兴,因为识人之明吧,由此,也第一次认识到她是个懂事的女孩,比自己见过的这许多幼稚的小家伙要好得多,至少有共同话题,不会说的尽是无聊的,千万人都说了的俗事…
夜,或许有的时候并不长,而是因为有白天而觉得长…
为了白天能装作有精神不被妈发现,我选择了睡一会儿,但是,终究还是在犹豫着,把她一个人留在楼下是不好,如果有个什么,尤其是这几天猫叫得厉害,问了几遍,才慢步而上,心中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留下,也许我本来就不懂女孩子的心,她不说话,更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上面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睡不着,她再一叫,忙穿了衣服跑了回来,也许自己的选择没有犯太大的错吧,陪她又玩了会儿,把难关过了,这才服了衣在桌上趴了睡,幸好自己睡觉很静,不知道是她太懂事了,还是自己太困了,居然一下睡到了六点,醒来时就听到爹妈回来了,心中一跳:遭了.但是,如果自己乱的话,就会有更大的误会,我讨厌误会,心也跟着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她,笑着回答:没事.关了电脑开了门,妈见了,并没有说那么多,只是瞪了我一眼,可以理解,也知道妈当时不会说什么的,笑了两声,她说了一声也跑了…
之后,她也回来问过:你妈有没有骂你.听了,心中也略暖,但嘴上还是没留意地说了真话:就说了几句.说完后立即有了后悔,第一次为自己说过的真话而后悔,心中更是震动,深看了她一眼,见自己心底并没有异状,这才舒口气,她还是那样,自己是永远不会喜欢上的,因为心中太平静.但另一种感觉却袭上心头,那就是怀疑,怀疑以前的,现在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许是我从没成功过,所以,老天执行了惯例,让我再一次以不成功的状态走着,生意一直没有起色…
母亲说了很多次了,天天也念着,旁敲侧击着,我很恼,更没了心思去写小说,什么都放下了,就像在等时间,或是等什么别的,而每当这时就会浮出一个影子,我知道,也只有她,在这里,也只有她能和我说上话,我也只会和她一个人说百分百的真话,也只有她值得我这么做,但是,她却几天都不见,人或许都有种傻乎乎的精神,越是不见越想见,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当然,此时的我也还只是清心之上蒙着几朵阴云而已,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出现情,也仿佛是早就注定了的,早就被克制了的,因为,妈让我走,因为走而负不起这责任;不想伤害任何人,这是自己从小就树立的唯一处世方式,所以,只能坦然地看着她时来时断,也许是习惯了吧,反而放下了,是面对了现实吧,其间也挣扎过,想了一些办法去,想留下,而唯一的理由,居然会是她,可笑的幼稚想法总是经不住生活的压力,这一点,已经深刻了解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放弃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了,在每个地方停留都不会长,所以,我奢望的长久的感情,只有被伤害的余地,所以,干脆就不开始了,也是因此,而不敢在北方恋爱的原因,怕这段情太深而伤得太沉,伤得不敢再来…
时间,总给犹豫的人开些不好笑的玩笑…
决定了要走,又总给自己一些希望,就在这种挣扎中,自己一次次地被怨烦淹没,又一次次地浮起仰天,最后下定了决心,即使饿死在这里也要把两部小说写完,然后明年拼死拼活地全心投入工作,不再想别的…
人的决定,也许有时也只是个决定吧,现实的残酷不是一个人能承受的,母亲的怨怼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小时,两小时的事,最怕烦的我,又开始动摇,而且,母亲是固执的人,不论有没道理,谁对谁错,她都是坚持自己的思想,也许是习惯吧,也许是这么多年的愧对吧,也许,还有很多的也许,很多的不如意的原因,很多的,很多的已经说不出的东西,最终,还是妥协了,心中只想,只要能帮到她一些,就算了了自己心愿了,所以,倾尽已思写了一份简书,并不是什么情书,只是说一些她的性格,针对她性格以后所要防着的事,只要她能过好就行,我不想看到我的任何一个在心中已立为朋友的人受一点伤,可是,很可惜,不知是她误解了,还是说,缘分仅至于此,她没收,说我的字太草,她认不了,我只有苦笑,我的字虽然草,但是,只要找一个看过很多字的人还是可以认出来的,而且,那都是心血呀,最重要的是心意,就这样被抹杀了,我只能暗自苦笑着收回,看她转身离去,和那无意间瞟到的看不懂的眼神,或许,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意思的眼神
回想起来,还有很多关于她在店里的记忆都被时间冲了,还记得她评论店里的画,说能做出来,还说了一句给我做一张有云,有鸟的话,可惜,她忘了,害我空欢喜一场,还想倾力做一个值得纪念的东西送还给她,结果也只是因为无来无往而放下了,我最拿手的是诗字,她又不喜欢,呵呵,这个做呀,还真不知道做什么,想到后面,就想把店里的标致,风铃送给她,也算是一场友谊吧,更算是我在此开了店,一个叫风缘小店的地方,当风铃响起的时候,总会有些回忆吧…
记忆深刻的还有那次,是她追的那男孩和她有些什么,而让她不快吧,这种事已经有几次了,每次我都想劝她放弃,就连母亲也说过几次,可是以她的性格,是不那么容易放弃的,所以,我吞下了自己的话,只是含笑地看着她,那天,可能是因为她太过郁闷了吧,连日子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她在店里走上走下,其中还有我的小徒弟在,还有客人吧,母亲也在,一般有这么多人在的话,我是不会完全放开去做任何有违礼数正统的事的,见她那么郁闷,心中居然也莫明的觉得生气,不知是生她的气,不珍重自己还是生那个小家伙的气,可能什么也不因为,只因为她的遭遇而已,我居然也放开了,陪她奋力地吐痰,比谁吐得远,因为,我知道使劲把口中的东西吐出去,会让心情通畅,这是人生第一次吐痰吐出声来,而且对大路吐,和她一起,发疯一样不可思议地吐,吐完吹气,看谁吹得远,一起张开双臂吹风,连走过店口的识客的眼神都不在乎了,只知道陪她一起放开来疯,陪她一起唱歌,虽然我只会唱悲伤的情歌,但是,仍是陪着她一起坐在门廊前任由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这两个神经病,我只笑看着走过的人,脸虽然红了,但也是站在暗处,至少,她能开心起来,能暂时忘了那不开心,看着她那兴奋的眼光,我知道,这,值得…
还有,我曾对她说过,我炒的第一份粉会炒给我老婆吃,结果,很可笑地,把炒的第一份粉给了吴川贵,虽然当时忘了这件事,直到后来她叫我帮她炒粉的时候才想起,原来自己的第一份粉已经炒出去了,所以,我叫她留下来吃饭,因为意义相同,我的第一次都是留给老婆的,或是好朋友的,我从没炒过菜给别人吃,虽然这一切,这意思她都不知道,至少,这算自己胡思乱想后做出的决定,算是补偿那个幼稚的想法吧,那也是第一次只和一个女孩一起吃饭吧,还是自己做的,最遗憾的是,没得到充分的时间去做,中间为别人做了两份泡粉,当时真想不做那两生意,因为等了一下午都没人来,结果就在自己放下一切去想安心做菜的时候,好好做一件事来享受一下专心做事的成果的时候,且还有自己想叫来一起吃饭的人在,唉,呵呵,炒好了菜,虽然素了点,也是五六年没做菜了,菜做得不算理想,当然,也不会太戏剧般—太咸了.不过,还是没达到自己的标准,当她说不会难吃的时候,心中松了一大半,看她能吃两碗饭心里更是高兴,能认同自己的东西,至少不反对,那就是对我的最大信任,最大的支持,心情好,能和自己对话的人一起吃饭,没有酒总觉得少了什么,虽然我不能喝太多酒,但还是觉得不够尽兴,结果拿了自己一直不舍用的果醋,喝着虽没多大意思,但是,至少她能尝到,能和自己一起喝,这就值得,很喜欢跟她一起相处的时候,不论做什么,就像和自己知心的人一样,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至少,就算她不这么认为,就算自己会被伤到,那也没什么,因为,自己已经觉得值得,就无所谓受伤,饭后,她放了晚自习和我一起聊天,这点又让我觉得她很懂事,懂事得我都有点喜欢这孩子了,说起来有点好笑吧,自己当时都只是个孩子心态,反正,就像小时候和那些玩伴在一起一样的心态吧,就算你把我所有的东西拿去也没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因为你已经是我认可了的人,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又远了…
话中,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是有些自己不如意的事,虽然知道这些不能对一个女孩子讲,尤其是一个还小的女孩讲,但是,仍是讲了,因为,这是我这些天心里的话,她是我唯一在此信任的人,甚至,比母亲还值得信任,因为,她善于听,会安静地听,这点更让我觉得她懂事,而从她的话里面,我也是第一次听她家里的事,也是第一次被她的话震撼,原来,她懂事都是有原因的,她那不向人敞开的一面,是有原因的,她容易发火却平时隐忍是有原因的,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来自家庭,多么相似的心理,那时,我才觉得为什么我会跟她走得那么近,原来是因为两人性格极像,虽然我更是内敛,但是,这些经历,这些思想,以前共同想过的,仿佛她就像是我注定了的妹妹,前生欠下的缘一般,也由此决定,如果可以,我会对她说那句话:以后,要是难过了,就回来找我,至少,还有个倪根龙会永远对你真心,陪你释心,帮你出主意,给你判断是非.这句话太重,重得一辈子要履行,所以,自己才不敢随口说出,也怕人误会,而今,看来,这种机会,应该不大吧…
今天下午,写着这些,突然得知没电,心里有种冲动,想把关于她的写完,却仍是赶不上预期,只写了个开头,电脑就没了电,心里更是有些失落,收了电脑出到门前看着那又荒了的草,冷清的路,突然觉得,有什么,自己还是放不开,转过头去,才发觉自己心底像是失去的原来是她,她这几天都没出来了,心中回忆着她所说的那些还没被自己大脑自动删除的话,那些刻意打破限制不让自己随意忘记的话,她妈忘了给她钱,这些天她没钱用了.而这句话,我忘了给回答,也是因为一个巧合,朋友来了,而让自己忘了
她是个很懂礼数的女孩吧,这点我喜欢,是那种长辈看小孩子的那种喜欢,因为她让人舒心,现在能看到这种女孩应该算是发掘了,但是,我不喜欢朋友对我客气,因为,你已经被我认同为朋友了,只要我说过的话,我都是真心的,叫你吃饭就一定要吃,有什么责任我扛着,不必计较我妈是不是在,因为,只要我觉得值得,就算是妈也没那能力阻止我,不反对妈是因为,她是我妈,无需反对,也犯不着,也不值得.而她还坚持着看电影,当然,这种小事,我不会计较.
她说她不会流泪的,这点,我没有评论,我不需要评论,我一直没有主张在以前看<野蛮师姐>是因为,那片子,确实有点让人心疼,虽然还没赶上<不可不信缘>给我那么深刻,但至少,以现在的心境,能让我流泪的片子已经不多了,不是死心,而是…
妈走了,妹走了,她留下了…
我无声地回头看着她流泪,心中却没有任何想法,这些都在我意料之内,也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可能有些沉重吧,居然没有任何举动,而且没有任何想法,只让她看下去,也许当时也想让她真正体会,什么叫做刻骨铭心的爱吧.我不再回头看她流泪的样子,因为不想心动,不想让自己张开双臂拥着她安慰她,因为,一旦这样的话,会有些更伤害的事发生,我不想发生感情,因为,我很可能要走了,不想留下一份遗憾,不论给自己,还是给别人,更不能由自己来伤害她…
其实,我戴了隐形眼镜,眼镜出奇地舒适,是因为本来已经到了眼镜干的时候,而浸了液体,这点,我知道,但是,我眼中有润不是因为剧情,而是这坐在我身旁的女孩的未来,想到未来,如果她出去后的爱情遭遇还不理想,还可能被伤害,以后的路,如果没遇到一个好的男人去理解她,她会像自己一样孤独,这些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因为,自己已经孤独了二十多年了,不想任何人像自己一样,更不想她也会这样,也不想,以后,有可能的话,她要找一个诉说的人,却找不到,那种自己曾多次经受的孤寂,我永远不想,不想见到,更不想想到,于是又写了一份’草书’认真地写,将笔画定正,却不想后来越写越进入情绪,结果,她是收去了,但是,仍是没看懂,撕了,扔了,我写那么多,只是为了让她知道,她不舒心的时候,记得想起我,想找人说心的时候,可以叫出一个人来,真正地听她说那些,可以,以朋友的身分抱紧她,让她可以暂时软弱地全心哭泣,很可惜,我说的那句话:你不用看懂.并没起到任何启发作用,而那句不该起作用的话:实在看不懂就撕了.反而起了决定作用,很可笑的世事,总是按着最低底限去发展,可笑的一次次地放弃又照例实行.
当听到她说’看不懂,撕了.’时,心中一震,也没抬头去看她的眼神,因为,我知道,这就是缘分,只是如此而已,震后又解脱了:是呀,别人并没有在乎你,何必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呢?没有任何意义吧,也不必要,就让她自己去闯吧.走到夏埠桥时,发觉,夕阳那么凉,颜色却那么艳,像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夜,来得很快…
回头看墙上的钟,时间更是不由心地走得飞快,回眼时瞟了一眼她,见她泪迹未干,就提示她看<我的野蛮女友>,以让她放开吧,她同意了,还说一个人看起电视来很没意思,我也跟着承认,也确实如此,看见她泪过后的笑,心中一阵清平,想回头再看她的笑,好让自己一直记得她的笑,却又失了勇气,我知道,很多事不能开始,一旦开始就没法收拾,也是因为,不想再给她留下一份不想留下的记忆,让很久以后想起什么的时候还有什么不快…
夜,微凉…
问她冷吗?她摇摇头,我再问,她只是看着我,笑;很想,很想把衣服给她,但是,仍是不敢自作多情地惹人讨厌,也不想有那自己预想的分手结局,与其如此,不如不开始,做朋友,一直关心着她,能一直做到自己离开又何尝不是很好呢?在写给她的’草书’里,我就曾说明:她就像<我的野蛮女友>中的女主角,而我就像那里面的男主角;她的伤,我一直想护着医好;但命运却没给我们安排时间,我只能看着她远去.也许,就像那句自己听着就想笑,笑后却只有叹气的话:”如果她再大三岁的话该有多好.”
朋友来了,不得不走开,也没给她做介绍,也是因为不能介绍,所以,跟了朋友出去,第一次觉得他说的话还是千篇一律的,少了意义,心中只观着身后的那一个人看电影的她,我知道,是放不开,并不是爱情的放不开,而是很理智的,是礼数…
电影在我和朋友还没有结束话题的时候就结束了,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给她开了灯,让她好走,却被朋友关了,我心中震过一丝不快,却又是苦笑,知道这没结果,我给不了她什么,不如,不开始…
转身看着她远去,真想说声:”看得见吗?”却把话哽在喉里,只能看着她,目送着她一直走入黑暗,消失,不但在眼里消失,而且在心里消失,忽然间觉得,我和她要远了,缘分清了,淡了,远了…
记得,那夜,我们一起喝了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酒,是因为不快吧,而我嘴上却说开心,她也问我,开心为什么喝酒,我说不出原因,因为,我还没有习惯骗她,不如就这样沉默着,拿了酒,她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也只是笑笑后就开了瓶,拿酒的时候也想过,她不喝的话,就自己一个人喝,可能是因为看了让自己不如意的剧情吧,不过,此时想起来,却是因为那句话:”你饿的话,我帮你煮面.”不知道是因为她理解成我的话是为了生意还是说她在礼,也是因此,我不快,煮面给她吃是出于:晚了她还没吃,并不是为了什么一两块钱,而且,就算是四十块的果醋都拿来直接倒杯喝,这点算什么,更何况,这是我的真心心意,连我妹妹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很可惜,被拒绝了,怕她饿,只能拿现成的,还有的啤酒来撑数,幸好还有点花生,她跟我比酒,我很开心,虽然她还是没我喝得快,但仍是很高兴,也许,根本上,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拒绝我吧,我都是真心以待,而他们却是一再乱来,这点很是让我不快,酒喝完了,她脸色有些红,我就知道,她性格适合喝酒,但是她的酒量却不允许,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一瓶酒下肚,居然没半点反应,心中更是忍住一句话不讲:你以后除了和我,和你值得信任的人喝酒外,不要喝酒,但是,这句话不能说,很让人想到别的,看着她微有酒意的摸着头,真想把衣服披给她,然后拍拍她的肩笑笑,但终究还是忍住了,结果,朋友一来,想的这些更是全都忘了,等想起的时候,店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看着店外,心中真的有种莫明的寂然,却不感到孤独,因为,孤独,对自己已经毫无意义了…
从那天之后,她再没在眼前出现,不,是出现了,却错过了,是中午回来时她打了声招呼,远远地,我见着了她的朋友们,也找了她是不是在里面,结果,没有,等到想别的事而经过她的朋友们时,路上人太多了,不敢分心于车外,而她说的:小心,前面有车.我却听得分明,对她的声音,仿佛灵魂中自己有刻处一般,余光扫处,没见她的脸,却听到她简单地”哎”了一声,我知道是她,我想看她却不敢,想转脸笑笑更是不行,因为车边尽是人,等人群过后再想转过头时,心中却莫明地笑了,都走了,过了,再打招呼还有意义吗?就像以后一样,仍是骑着小电驴一直向家里行去,只是,心中本来的平静又震出一丝落寞…
回到今天下午…
出去买味精,走时正想着下午发给她朋友的短信,没有得到回应,而这几天她说没钱了,更是平添出了一分担心,也后悔,那夜没跟她讲,也没来得急讲: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可以吃到我离开.
世事,本来就这么可笑吧,也这么无奈和不可预测吧,更总是按着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
买东西回来后,又看到了她的朋友们,仍是没看到她,正想着回去再发信息让她同学叫她出来一下,问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连三天没出来.心中也想着这是多余,但是,仍是决定这么说,而一抬头却惊住了:那件衣服,那背影,那步子,不就是她吗?虽然自己不喜欢她的那件衣服,但是,却因此而认出了她的背影,路过时打了个招呼,却仍是未看到她的脸就走了,不知道那原因…
夜了,没灯,就买了蜡烛点上,她进来了,是跟着她朋友进来的,一进来就听孩子们说来电了,结果一群孩子进来忙着吹蜡,她也说了声:”吹蜡.”就跟着孩子们吹起来,等我回头时,正看到她在跟孩子们抢似地吹着,那时她垂下来的长发,她那嘴角的痣,那黑色的衣服,仿佛看到很远,很深,像是自己小的时候,又像是她小的时候,看着她的笑容,我又释开地笑道;”你跟小孩子一样.她也笑了,而我头却一阵晕炫,不是她笑得美,而是,这几天为了让烦燥的心冷下来,一直是穿很少的衣服骑小驴子,已经很冷了…
想着她能为别人,不,应该这里是为我着想,把小店当成家里一样,真的还是很舒心,从小,就没人跟我放开谈过心,一个也没有,也没人能理解我,虽然她也很不理解,但那只是限于年龄和阅历,但是,至少,她会听我诉说,并把自己的心事说给我听,这就是最大的信任,而关心过我的人,会值得我为她付出一切,尤其是关心过我的心的人,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是因为当下的世界,唯一让我还算有点记挂的就是报恩这件事,谁对我好,我就绝对对谁好,好十倍,除跟钱挂钩的一切!我讨厌,恨钱这东西…
还记得跟她一起去参加歌唱比赛,她走得很快,而我很久没走快了,从大学里出来之后就没有,跟在她身后,她没怎么说话,我只是跟着另一个女孩说着没边际的话,连说什么都忘了,唯一记得的是,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的女孩,我只记得当时说的是,只要不像波妇,其他的大可接受.而我记得的还有一句是:我喜欢和你们走路,不用说话,走得很快,可以想事.
到桥上,通畅的风,吹得人心舒爽,张开双臂尽享天香…
看着她也张开双臂,长发随风而动,虽然知道她的性格,但仍是借着她的身影怀想着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女孩子的形象——不就是这样吗?我喜欢长头发的女孩,这是后来和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说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听到…
为她找比赛的地方,花了心思却没问道,最后却得出一个好笑的结果,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地方,不过是她念错了名字,害我一顿好问,一顿好想.看着她笑着承认我说的话时,心中大开,其实并没有介意过她犯的错,可能,这些都是我的容忍界限之内的事吧,也许这界限本就无限,所以,根本就没生气一说.
比赛场地,我是很不如意,她也是如此,而且,我一眼看到的尽是些俗气特重的事情,她想走,但是,我拦了一下,其实,我也想走,这样的比试得不出什么,而且,不够正式,不够公正,只有一位评委,而且竞争不激烈,可以说没意思,而且,还有唱民歌的,我不知道青少年比赛是什么意思,但,至少我不喜欢唱很老的民歌,至少在这种场合,有点恶心吧.
看着她走来走去,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很平静地笑着看着她,我偶尔评价了一两个人,她就叫我别听她唱的,我只是好笑,她是怕我给她的评价吧,也是,我评价得太苛刻了,还记得她说的那句话:一会儿,你别说我唱得很垃圾.我只是笑笑,在我眼里,即使她唱得不好,那也是真实的她,至少不会像那些:即使把民歌唱了个遍,却没半点自己性格的老古董好.而且,就算她唱得不好,我也能接受,因为,我听她唱歌,不,听所有人唱歌,都只是听她们当时的心情,听他们是否真心地去唱,投入地去唱,全心地去唱,因为我知道:只有有了这一点,歌曲才能活起来,才能算是歌曲,而不为了完成任务,而唱缺了灵魂,歌曲的灵魂,唱者的灵魂…
她的歌,我听了,但是,没听到她的声音,因为配曲声音大了,可能也只是我只想听这么一会儿,也是自己不想听到她有任何失意的地方,所以,我干脆装作没听,等到她回来时问,我就直接说了真正的原因.
回来的一路,她仍是走得好快,桥上,她的发,仍是飞起,虽然只是背影,只是个小女孩,但仍让我觉得安静,觉得舒心,走到快回来的时候,我正想着事,她忽然转身问了一个我想笑的问题:”我走得快吧.”其实我一直都是以意念跟着她走的,至于她走得快不快,也只有那次说了那句话:”你看她像饿的人吗?走那么快,那么有劲.”
走到大棚时,她说她饿了,回头却看着我,我知道,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叫我别急着走,要看人家做得怎么样,然后一直把店开下去.我回头看一眼大棚,笑了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又说:”算了,会不会打击你?”我又笑笑,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到里面吃,只是因为,我第一次骑自行摔倒,就是因为这家大棚,他们把绳子牵到了马路上,本来不会被绊住的,却果却摔得我一个月跑不了步,所以,我很介意这里,而且也是因为,他们这里的老板娘见我摔了,还在那里嘲笑,最后,我说了几句:”你们设计得真好,绕过第一个石头就一定会撞到第二石头,简直是天才.”结果,反而被那老板娘悉落了一顿,不是我怀恨,是因为她太不讲理,而且,我骑的是自行车,一路的平路,走的已经算是靠马路中间了,结果还是被绊倒了,偏偏那夜还被爸骂了一顿,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会一直记着:不到这家店里;要是平常,我早就造访了,而看到她的眼神,我心软了,我是个不吃粉的人,从小就是,尤其是因为吃粉吃出胃出血,差点要了命后,更是如此,有如阴影一般,但看到她的眼神,我发觉,即使不说,我也要请她吃,就像本来想好上街,如果是在大的地方比赛的话,我会跑出去买花一样,我不想看着别人都送花,而她的身旁却没有,而因此让她高傲的心受伤害;就在我要转身带她们进去的时候,她又妥协了一般,走了,怕她饿着,我看着旁边有什么,结果有桔子,呵呵,正在自己走过去的时候,她也说了声”桔子”…
买了桔子后,我说回去给她们煮一大锅面,而她却只想回食堂吃饭,很奇怪之余,我不再说什么,只问她吃不吃桔子.一路上再没什么话,直到走到食堂,她一个人走进去,而我和她同学走大路,回了店,转个身却见她又从大路走回学校,喊了,她却没有回头,我再无声,仍孤身返了店里…
日子清如水…
爱,在我眼中,心中,是一种呵护,一种给予,一种付出…
但是,对她,做不到长久,不如,不开始…
<风寂>…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局…
人生,一个人走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一个人,孤单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只要,能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活得开心,
活得好,那就够了…
路,
好远哪…
人,也许总是这样,不耐回头,却又总是经不住诱惑般地回头去看,也许,是因为,回头看到的东西很简单,也很幸福吧,毕竟回头是不用负责任的,很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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